广兆年带着哭音的看着赵言白讥讽的道“这么说小道还要谢谢出手他打了我?”
赵言白低着头宽容的道“不用谢,不过是举手之劳。”
广兆年气愤的看着赵言白,转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再次大声痛哭道“头儿,你看啊,你死了马上就有人欺负我了!你能不能活过来!没有你护着我怎么办啊!”
“我没有欺负你。”赵言白眼神微变,怜悯的看着广兆年,脸上透露着真诚,一副想要得到广兆年信任模样
花狸在桌旁坐下,平静的道“言白,让他哭,哭的脱水了就好了。过来坐下商量事情。”
张天灸替赵言白拉开凳子,对着桌子拍了拍。示意赵言白过来,让他不要理会那个道士。
赵言白于心不忍的看了一眼广兆年,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广兆年眼里带着愤恨的看着花狸的背影,骂道“心很的人怎么这么多!”
花狸不予理会,面色慎重的看着两人,问道“张天灸,你知道雨丰的病况怎么样吗?”
张天灸一愣,看着花狸,怎么会想起问雨丰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