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狸站在一旁淡定的道“哭够了,就替他们把仪容整理了,等会我过来抬尸体。”
广兆年扭头愤恨的看着面色平静的花狸道“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永远也理解不了失去亲友的痛苦!”
花狸眼眸微凉的看着广兆年,冷声应道“恩,理解不了。”
赵言白从花狸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目光担忧的看着花狸。老板她好像在难过?为谁难过?
花狸面色平静的走向张天灸平静道“把纸笔拿过来,我有事与你商量。”
张天灸看了一眼哭声悲戚的广兆年,不知为何,对于这小子刚才说花狸的话让他心里涌出了一股不痛快,一点都不认同,若是花狸冷血无情,赵言白当初就死了!这个道士还真是怒火伤脑!他能活着说话,说不定都与花狸有关!真是没有脑子!张天灸走过去拿纸笔的时候,抬起手对着广兆年的脑袋,用手指骨节重重的敲了一下。
广兆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过头,带着怒火的看着张天灸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张天灸冷冷瞥了广兆年一眼,他们过分?那就过分给他看!张天灸板着张脸,又给他来了一下!
赵言白看着广兆年双手捂着头,立即走上前解释道“你突然大声痛哭,神台会不明,他不过是想帮你醒醒神台。”
花狸转过头看向赵言白,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张天灸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看向赵言白。
赵言白面色微红,低下了头,小声道“都这么看在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