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闹,就闹至傍晚时分,西边的晚霞映照在他们的脸颊上,竟也浮出几许红意。
“咳咳,瑜儿,你归来多久了?”周先生狠狠地年轻了一把,心中是畅快舒坦了,可见了小徒弟,难免有些抹不开脸面。毕竟为人师者,应当稳重严肃。
“先生剑舞那时回来的。”李瑜恭恭敬敬回着。
“嗯嗯咳,既如此,且先回屋休息休息。过一会儿随为师一道用晚膳。”如李瑜这般正儿八经拜师的徒弟真跟儿子差不多,先生不仅仅需要教授他学问,关心他成长,连其吃穿用度也都放在心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并不似说说那般简单。
李瑜住在东厢房,旁边就是师傅的书房。至于西厢房两间,一间仆人房,一间小厨房。仆人只有两人,张叔并书童端砚。至于师娘师兄师姐们仍在京城生活。听端砚说,周师傅的儿子们都在京城为官,忙碌的很。
端砚一边帮李瑜整理床铺,一边大概说了下周师傅家里的情况,例如有几儿几女几个徒弟云云,其他情况端砚其实也不大清楚。倒是张叔跟在师傅身边多年,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但李瑜并没有打探师傅家境的。
师傅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却也是个对学问颇为讲究,甚至可以说是严苛的人。李瑜读书几日,深深觉得受益匪浅,复看文章之时,往往也能另得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