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贾敬一心求仙问道,哪里肯为了这点小事分心。只交代让把那阴骘经印出一万份散出去,然后就没有别的吩咐了。
领了这样一个任务,那必须要给做好啊。
正好家里还有病人,夫妻两个一商量,干脆打着给长辈贺寿祈福的名义,准备了一大批粮食布匹,再请来几个京里有名的坐堂大夫以及一大堆药材,到京城附近的贫苦之地给人家布施去了。
凡事领了粮食、布匹或者来看诊的百姓,都会顺便领一份阴骘经,再真心实意的给贾敬和贾珍说一句祝福的吉祥话,并且跟描红似的在事先准备好的万寿图上描上一笔。
这么一来,就等于一万个百姓在给贾敬贺寿。
叫他们这么一弄,虽然没有大宴宾客,可却也不会被人挑出理来。
毕竟家里情况特殊,贾敬当了道士也不回家,剩下贾珍那个半死不活的模样,谁也不好意思上门吃酒看戏。
所以好多故交旧友,都派了家里得脸的管事把贺礼送到府里算是给贾敬贺寿。
既然接了人家的礼,又不能好好款待人家,米娜只能跟达西商量,给每个送礼的人家回一份在别人看来很贵重,对他们来说却不只什么钱的东西做回礼。
那些外人是如此,可是贾家族中那些亲戚就不能这么办了。
尤其他们都知道宁安伯夫妻一向宽厚大方,一些日子过的艰难的族人心知哪怕他们只准备点寿面,伯爷和伯夫人也不会嫌弃,甚至还能得不少回礼。
于是族里上门贺寿的也是络绎不绝。
既然人都登门贺寿了,也不能不接待,只好吩咐厨房另摆了待客的席面才算。
当日登门贺寿的,那位贾瑞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们来送寿礼,少不得要探望一回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