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出嫁前叫她们都在家里练练手,到时候一说起来国公府都管过,将来就是嫁到什么样的人家也是都不怕的。”
当时一屋子人也是心思各异,却没有一个在意脸色青青紫紫的邢夫人。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米娜也少不得为她感慨几句,“那邢夫人也是,想要给自己找点安全感,或者说将来的依靠,完全可以把迎春和贾琮一对庶子庶女笼络过来。
但凡她对迎春、贾琮甚至是贾琏好一点,几个孩子将来哪怕只为了名声也不敢不孝敬她。
如果她再改一改平日的行事作风,至少不再那么刻薄吝啬,也不掺和贾琏和王熙凤两口子的事儿,将来这对夫妻也不会难为她的。
只是这人看不透,总是手边的东西看不上眼,得不到的东西却又肖想。
说他所嫁非人吧,这种不可能追求真爱和婚姻自由的大环境中,就以她的出身能嫁到荣国府当一等将军夫人,还真是高攀了。
如果说她嫁的好吧,这一家子还真没什么人把她放在眼里……”
米娜这里正在感慨,忽然就见宝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奶奶,那位瑞大爷又来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夫妻两个不由齐齐皱起了眉头。
这贾瑞本来跟他们宁伯府已经没什么交集,毕竟贾珍一病倒,族长之位就交给了个西府的贾赦,包括族学在内的族中一切事务都不归他们这边管了。
可就在荣国府那边轰轰烈烈的查抄奴才的之前,正好他们这边赶上了贾敬的生辰。
在原著里,贾敬生辰虽没从城外道观回家过寿,贾珍可借着这个由头摆酒唱戏的着实热闹了一番。也正是这次寿辰,才叫贾瑞恰好见了王熙凤,然后起了邪念被王熙凤略施手段整治一番早早的丢了性命。
这回呢,贾敬依然没回府,贾珍自己又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剩下达西这个孙辈理事,那么吃酒唱戏大肆热闹是不可的。
可是如果就那么不声不响的过去,又显得他们夫妻不孝似的。于是干脆还是达西先生出面,带着一些新鲜的果子、点心、茶叶等东西,亲自到城外道观去给贾敬磕头拜寿,顺便请示一下到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