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9 章 第 949 章(1 / 5)

程铮是很想对此翻个白眼的,却只能垂下头,恭谨道:“谨遵父皇教会。”

而皇帝训了回儿子,也可算了出了……小半被这儿子现场气出来的憋闷感觉了,就能缓了语气道:“既然如此,你却说说你又预备如此处置这事儿?勿怕,此不过我们父子间的闲谈,便朕与你亦有君臣之别,可朕又如何会因此就吝啬于指定你了呢?”

并不!好吗?

要真不在乎君臣之别,就不会用这样的话来膈应人了好吗?

程铮心下警惕,面上却越发的恭敬一路延伸到感激涕零了:“父皇如此宽宏,儿子有愧,日后该越发勤勉,方能不负父皇。”

便就惺惺相‘惜’了一回,程铮才被皇帝引领着……或说是程铮小心的装出一副被皇帝引领着的模样说出皇帝想要的处置方式来。

真心挺累的。

却也算累得‘有所值’,尤其在他本就需要试探皇帝对这真相的了解程度的时候——

不得不说,因为双方‘地位’的差异,也因着双方地位差异带来的行事风格的不同,故皇帝想要察觉程铮的不同必须要等到程铮的‘马脚’露出来,可当程铮想要察觉皇帝的不同时,那皇帝自己就是最大的马脚!

——他收不住他对程铮的情绪变化。

……

这很不好。

却是一份连皇帝自己都不曾察觉更收敛不住的‘不好’:因着对程铮有着天然的地位优势,故他又为甚要在程铮面前那般委屈自己?再是因着许宣的缘故恨不得程铮陪着许宣一道儿去了……可皇帝又真有将程铮当做许宣且对他抱有同样的、又恨又惧的情感吗?

没有的。

也不可能。

却是正因这份没有,正因这份不可能,皇帝也就少不得在程铮的面前流露出些许的‘真情’来了:便他之前沉默的时候也不曾因思索而出现什么面上神情‘时而悲时而喜’一类的变化吧,但就他那不同寻常的沉默和沉默之后很是明确的对程铮‘示弱’的行径,就足够还没傻到底的程铮看出些什么了。

皇帝已是有琢磨出什么来了的,可惜皇帝琢磨出的还‘不足以’支撑他和程铮‘翻脸’,故,也无论皇帝是需要用程铮去对付甄家还是需要程铮帮他处置了王家,他都暂时是不会‘放过’程铮的。

唔,还是需要程铮继续帮自己办完了事儿再说过河拆桥的那种不放过。

……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