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她的心态竟是更加平稳了些。
就难得的抢在贾政之前对贾母表态了:“老太太,媳妇也不说这事如何或不如何了,只一点——大老爷既然已是将这事儿告发于公堂之上了,那媳妇自然也是不便于亲身为自己一述清白的,故而还望老爷老太太为媳妇辩驳一二,媳妇自是衔草结环无以为报!”
于是也换得贾母惊奇的一督——便他她之前心中已是有些想法了吧,此时也不免因王夫人难得的‘乖顺’而吓到溃不成形了。
为了对方这简直是反常的乖顺:
……王夫人能亲自去公堂上走一遭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别说贾家了,但凡要些脸面的人家,都没有这样叫家里女人抛头露面受人嘲讽的道理的。
可要说王夫人也就真的会因此没有法子只能任由贾政……和贾母搓揉?
却是更好笑了好吗!
自入贾家以来,这女人什么时候抛头露面过?不也一样混成了贾母之下的贾家第二‘势力’吗?不说贾政那个蠢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说贾赦这个混不吝的,不也同样只能借助‘胡搅蛮缠’才能勉强在她面上争上一争?
虽其间也多少有来自贾母的支持吧,但王夫人不也同样有本事一面靠着贾母这堵高墙一面狠挖贾母的墙角?换个人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所以,当现在的王夫人抢先摆出了一副弱者的姿态”时,也由不得贾母不想多些了吧?
就道:“老二媳妇,我们一家子人难道还会说两家子话不成?便珠儿去了,这宝玉不也是个好的吗?你又何必想些有的没的?且一齐将眼前这些破事儿撕撸了,咱们也好乐呵呵的等着享宝玉的福气!”
当即就听得王夫人只能用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来遮掩自己眸光中的冷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