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这妇人既然是个会被王夫人轻易收买且又撒下这样简单就能被戳破的谎言的人,也就并不是什么聪明人了,此时见贾母三言两语之前就断了自己的路——便没有后续的处罚,但都‘家去’了,还是被贾母指着鼻子骂了无能后再赶回家去……那她还能回贾母的院子吗?
——便就又生出了一股子求饶的气力来。
不想不等她试着开口,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比贾赦还要嚣张的男声:“母亲,外面怎么围了那许多人?您却该使了下人去赶人才是。”
……
而,之所以说这人说话比贾赦还嚣张,大抵也是因为便贾赦在贾母面前说话时也有带着一股挑衅的劲儿的——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我就爱看你看不惯还不得不看的样儿——可说到底,贾赦也是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是不该的,是为了赌了一口气才明知不可为而硬行为之的。
但这人的语气是理所当然到他自己压根就意识不到其中有何不妥……还是一种不管他对贾母提出什么样的过分要求,贾母都应该满足他的‘理所当然’。
——会这样做、也能这样做的人,在整个贾家中寻遍,也非贾政一人莫属了。
只他怎么会这么巧合的也来了贾母这里?
尤其是此时本该是他上衙的时间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