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怎么对了吧?
贾政就很有些迷惘的看着贾母,竟是分辨不出对方是真老到糊涂了还是终于不打算自己这棵树上吊死了——不然无法解释贾母的要求为何如此……荒谬?
现在是展现淡定和风度的时候吗?这是谋杀案啊!面对一个指着你的鼻子大喊凶手的人还要微微一笑风度尽显?怕是笑得自己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吧?!
不免就十分震惊的看着贾母,面上也是止不住的委屈加……控诉。
委屈得贾母真恨不得亲自动手将他的脑子拧下来,再亲手灌水进去,却看能不能将其脑子里的浆糊都给冲干净了!
“不然呢?”她就压低了声音对贾政道“你还想和他撕一回不成?”
贾政“……”
他想,但贾母不让啊。
且这事儿怎么也不该用‘撕’这样的字眼儿吧?却是显得两人同乡村野夫都无甚区别了,要贾政自己‘安排’,该是自己用大义压的贾赦连话都说不出来才是!
贾母“……”
呵呵。
便贾政有百般不好,只对贾母而言有一点还是‘好’的丫太‘单纯’了,纯得贾母连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便能将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只这看明白之后是更心塞还是什么,就只有贾母自己知道了。
登时就恨恨的捶了捶扶手,出口的声音也愈发的低了几分,几如一条嘶嘶的蛇了“糊涂!你竟是觉得学了他的做派还能得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