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次质问王夫道“你……我也不问你对琏儿是什么心了, 只你也该知道林海不是个好惹的吧?”
……王夫人当然知道!
甚至这已经不是知道或者不知道的问题了, 而是她有没有因此而恨对方恨得目赤欲裂的问题了。
只可惜知道又如何?恨得再狠有如何?便如贾母不好就和林海对垒一般, 王夫人甚至于都没有和林海对垒的‘资格’, 不然她至于走先想办法葬送了贾家, 再借由贾敏带累林家的弯路吗?将林海的人头直接祭奠给贾珠不香吗?
便道“老太太,您这话媳妇可是不明白了,那姑老爷好惹也罢不好惹也罢,终究是和媳妇儿无甚关联的, 您这样问媳妇……却是叫媳妇恨不得以死明志了!”
登时也就‘明’得贾母止不住虚着眼睛瞧她却终究没能说些什么王夫人这话里着实没有能让她不信或者是怀疑的‘点’——对方的确不可能对上林海……不但直接不可能,便是婉转也还有贾敏镇在半路上呢?就算这王夫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吧, 难道那贾敏又能是省油的灯了?
贾母能不信自己儿媳妇, 却不会不信自己亲女儿。
也就不好再就着这个问题继续纠结了“老二媳妇你又何必?左不过一句提醒, 你上心些也就是了。”
却听得那贾政也与王夫人齐声道“老祖宗的话儿,我们是断不敢不上心的。”
……罢了。
贾母并不想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缠,又因她也终于将接下来要走的路子给清理出来了,便盯紧了贾政夫妻“即是这般,那你们就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是肯定的!虽贾母用的是‘不知道’而不是‘没有做’,但谋杀这种事儿,谁认谁是疯子!
可不想不等贾政点头,贾母却又是道“只你们也不必将这话儿四处张扬,便有问的你解释一句也就够了,若没人开口你更是不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