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出纵火案,登场的演员无外乎就是受害的学子和舞弊者了……至于那些可能在这出纵火案中受伤的平民什么的,说真的,那不重要——
可便是问题的争论只有两、不,是三方,但他又如何能确定程铮问的是哪一方呢?
若说这个问题最初只是叫许慕修觉得有些困惑,可当他开始想……且越想越是深入的时候,他的面色也立时就变了
这事儿,程铮没插手吧?
是,程铮不像是在这事儿中插手了,但问题是——他看上去很有插手的理由啊,毕竟将金陵的水搅浑什么的……
不过最叫他难以接受的却不是程铮伸手到了金陵,而是程铮往金陵伸了手可他却不知道。
许慕修是程铮的舅舅,许慕修不但是程铮的舅舅还是程铮身边的得力干将……可如果程铮连这样的事儿都瞒着他,那这‘得力’二字,是不是只是许慕修的自以为是?
所以面色能不变吗?
程铮“……”
他虽不知道许慕修在想些什么,但看着对方那扭曲的神情也大致能猜出些什么,但也就是这什么,叫他简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慢条斯理的竖起手指,只一条一条的道“首先,我没有必要去动金陵的官场,其次,我没有人手能动到金陵的官场,最后,我能不能动那里,你会不知道?”
登时将许慕修问得是一惊一愣,待得回神之后更是忙不迭的就要跪下去。
因为就程铮的说法中,他听出程铮应当是没有背着他做出些什么来的,但也是从程铮的说法中,他听出程铮怕是很快就会背着他做什么了——
程铮对他……或者应该说是程铮对许家有意见了。
其实程铮的话真的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