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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虽说莫让周家人等急了,但诸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等程铮吃饱喝足再在公堂之上‘旁听’却也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
不想这周家的事儿倒是比贾家简单许多。
这简单自然不是因为周家的当家人是主事者,而是因为邱尚书一上来便就吼问他道“贾家已招,你周家招是不招?”
就把人吓木了。
而程铮这时便就见缝插针的将贾家怎么招认的简略复述了一遍,他身份高,说话时邱大人便就不好制止,直到程铮住了口,这才叹息道道“殿下,这般审案……可是不成的,恐有串供之嫌呢。”
但无论在邱尚书的口中这事儿成与不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程铮的话都出口了,这周家人便是再怎么蠢也知道铺到眼前的路不走白不走,且又有夏秉忠死了没人对峙了,因此这路不但能走,还能光明正大的走。
便就跪下了,只痛哭流涕道自己却也是被逼的,自家或许确实有些攀龙附凤之心,却不想这夏秉忠竟是如此大的胆子,连皇家妃妾的名额都敢动上一动。
如此定下了主基调,后面的事儿便就顺水推舟了,程铮用不着开口,便看刑部的人如何喝周家人一问一答的将这谎话给编圆编顺了。
许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原因,这次的问话且没有耗费多久,只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就算是圆满了,等到周家当家人被压下去的时候,这天还亮堂着呢。
只虽是天色依旧明亮,但程铮已是看过怀表了,便就知道此时已近酉时,早已过了刑部素日的坐班时间。
便就推了将那张家刘家再提上堂来的提议,只道自己坐了这大半天了,力乏受不得,还是明日继续吧。
其实邱尚书又如何不是强弩之末?只不好在程铮之前喊累,如今听程铮这么一说,便也乐意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