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底坚持住了,就看着程铮很是看了一会儿,方才无奈道“殿下的主意可是打定了?”
程铮颔首“还望邱尚书成全。”
邱尚书看着很是纠结的模样,只一脸纠结的说不出话儿来,但最后还是一咬牙,就指着一个小官吏道“便由你为刘侍郎领路吧。”
这小官吏不过而立之年的模样,再不想围观也能被火烧到身上,就唬了一跳,待要用目光四下里求助,却发现周围的同僚俱是避开了眼。
如此苦着一张脸四下看了看,便就无奈的蹭过去,只对着刘侍郎拱手道“大人这边请。”
好在刘侍郎并不是不知事的,也知道如今这般已是极好的了,便也就拱了手,只跟在那小官的身后去了。
却不想就在二人要出这公堂之事,程铮却是对着邱尚书笑道“尚书大人不是要去那刘家拿人吗?孤还是第一次见这令签,不若便就有始有终一回吧?”
听到程铮这句,刘侍郎那原本还算稳健的脚步一下便就踉跄了起来,他跌了一跌,转过身,难以置信……不,他几乎是控诉的眼神看着程铮。
而程铮在他这样的眼神中却是很从容,那是一种大度的从容,也是一种厚着脸皮的从容“刘大人放心,不过便是叫来问上几句话儿罢了,这刑部的诸位大人都是心中有数的,下手更是极有分寸。”
就说得那刘侍郎是哽咽难言,只鼓突着眼睛瞪了程铮好一会儿,这才在刑部官员的催促下迟疑着去了。
而程铮虽是说要拿刘家下人,却也知道这下人嘴里想来是问不出什么要紧之事的——他们不过便就是一把钥匙,撬开那刘侍郎嘴的钥匙。
因此在看到刑部去了人之后,他便也随意的将这事儿撩开不提。
一时只和邱尚书闲话了几句这刘侍郎,两人叹过一回这刘侍郎也不知能否‘开窍’,便就叫人传了张大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