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叫你就是那件宝物。”
…………
自从那一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开始闹得很僵。程榭之又在帝国境内颁布了一些针对旧贵族利益的文件,遭到了这些贵族们的围攻。
可惜程榭之一意孤行,直接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送上审判庭。
贵族们没有办法,就把主意打到了沈寒琅身上。
沈寒琅冷冷地从死不瞑目的贵族身体内抽回带血的长剑。心想,他不是为了程榭之,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已。
……好在经过这段时日,他的剑术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他刚擦完剑上的血,程榭之便独身一人闯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程榭之走过去握住了沈寒琅的手,“没有下次了。”
这次危机让两人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坚硬的冰有了一道裂缝,想要完全碎开就变得容易起来。
沈寒琅对程榭之也没真那么狠得下心来。之前程榭之的好言好语挖下的陷阱给他造成了太多错觉和好感,以至于如今沈寒琅已经无法完全将程榭之当作仇人对待。
在这种复杂的心绪和程榭之的有意示好下,两个人的关系渐渐恢复到从前。
只是还是多了一层隔阂。
时间缓慢流转。沈寒琅看着程榭之变得更加成熟坚定,也变得更加冷酷,旁人对他的种种议论纷纷扬扬,多数都认为他行事作风过于冷硬,本人也过于无情。
但这个从根部腐朽、被旧贵族们寄生的庞大国家还是在一点一点恢复生机。
程榭之的权柄也更加不可动摇。
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沈寒琅看着天空上那些白色的光线,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