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毕竟是一个殖民地,国内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奴隶主也不敢说对国内任何地方的族群都了解,谁知道新英格兰地区的杨基人,到底对as更有认同感,还是对自由、民主、平等这种言辞更能接受,反正真到了选举那一天就知道了。
“其实父亲从总统的位置上下来也好!”爱丽丝罗斯福有感而发,“他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破坏了许多联邦政府的潜规则。”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做了不少事的,虽然给不少企业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谢菲尔德没有说联合公司,严格来说奴隶主的企业,在罗斯福任内算是躲过了一劫,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顺便还俘虏了对方的女儿。
眼见罗斯福总统终于从白宫离开了,一些不愉快也算是烟消云散了,甚至连缅因号爆炸案的调查都没有用上,考虑到爱丽丝罗斯福和自己的事实夫妻关系,最好也别用上。
对着爱丽丝罗斯福的红唇亲了一口,谢菲尔德不怀好意的笑着暧昧道,“罗斯福总统要不是总统,我们也可以解脱了,我想和你生孩子,为我们的孩子留下一大笔遗产,让他从出生就在终点线看其他人起跑。”
爱丽丝罗斯福白了谢菲尔德一眼,如果说她对这个男人有哪怕一点不满意,就是他说话实在是太直白了,当然人家自认为这是诚实的表现。
好吧,就算这是诚实的表现,可也稍微应该掩饰一下,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但顺着谢菲尔德的话想下去,爱丽丝罗斯福心中也升起了憧憬,作为一个女性,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很多她的同龄人已经结婚生子,自己却因为是总统的女儿,另外一半是合众国知名的大企业老板,不敢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