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就是法官,对于阿尔顿帕克尔的见解,谢菲尔德表示佩服的五体投地,实际上奴隶主只是知道这么一个名词存在,可以用来拉拢合众国东北部的选民,而且不会遭到南方和中西部选民的反感,哪有人家举一反三?
而在另外一边,塔夫脱也在尽力履行着候选人的职责,哪怕他最大的梦想是最高法院官,当总统麦金莱请他前往菲律宾时,暗含的承诺就是当他返回时将进入最高法院。当罗斯福成为总统时,他尊重前任的承诺,给塔夫脱了两次最高法院的任职机会。
塔夫脱都极为不情愿地谢绝了。第一次是因为他不能在菲律宾的工作未完成时离开;第二次是因为他的妻子,也是他最亲密的顾问奈莉劝说他,不要在此时将自己埋葬在法院中。那时担任战争部部长的塔夫脱,在全国都被宣传成罗斯福最有可能的继任者。如果不是他妻子的白宫梦,塔夫脱永远不会同意参加总统竞选。
阿尔顿帕克尔面对塔夫脱至少有一点优势,那就是之前他已经经历过选举了,很多话说出来已经驾轻就熟,只需要静待正式选举开始就行了。
塔夫脱则不同,光是共和党党内的初选,就令它颇为紧张,罗斯福和塔夫脱的妻子对此都有些无奈,两人对他给予厚望,可他远不像在法庭上游刃有余。
在纽约和爱丽丝罗斯福的爱巢当中,听了爱丽丝罗斯福说起来塔夫脱妻子的事情,谢菲尔德回想了一下道,“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总督夫人,非常符合杨基佬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胃口,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优点。”
塔夫脱的妻子奈莉,在做菲律宾总督夫人的时候,给菲律宾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在菲律宾时,她的行为令顽固的军队保守派很是震惊。她拒绝严格地隔离白人与当地菲律宾人,在总督官邸坚持完全的种族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