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知晓商凉玥是帝聿的人后。
但他知晓帝久晋的性子,他怕她极劳累了,五弟还问她。
他不想她这般劳累。
帝久晋听见帝久覃说找找,眼睛一瞬亮了!
“大哥,如何找?我去找,我当面与师父说!”
显然,帝久晋自动忽略了帝久覃后面的话,只记得帝久覃前面的话。
帝久覃无奈,“五弟,我也就是找人去问,具体能不能找到,还未可知。”
“无事,大哥说找什么人问,我便去找。”
“委实是,我要当面问师父问题。”
帝久覃,“五弟,你莫急,我先让人去找找,你……”
“大哥,你不愿意我找师父吗?”
不待帝久覃说完,帝久晋便打断他,然后极快说“大哥,我问师父问题不是问一些无用的,我想知晓的是,后面再开战,咱们黎洲当如何。”
“大哥,我是真的想问战事,师父在这方面,比我们都厉害!”
帝久晋又不是傻子,他只是想说便说,想做便做罢了。
帝久覃这般推诿,就如齐远侯一般。
他必须把利害说清楚,他们才能找到解决办法。
帝久覃未说话了,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帝久晋的话,他明白。
现下别看他们胜了,但他们不可有半点的松懈。
若一个不小心,他们极有可能被辽源再次攻占。
“我们去看看侯爷。”
帝久晋一顿,下意识叫,“大哥……”
刚出声,帝久晋想到什么,立时跟着帝久覃,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