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师父。
他直接去的寒山寺,他猜师父在寒山寺。
但并未。
他问了兵士,兵士说师父这几日都未去寒山寺,他们不知晓师父去了何处。
而现下,齐远侯还未醒,他也就唯有来问大哥了。
帝久覃听见帝久晋的话,一顿,“张鱼小兄弟?”
这两日他未去找她,亦不知晓她在哪里。
因为他知晓,她有许多事要做。
尤其是,皇叔在黎洲。
但现下,帝久晋问了,帝久覃也才想起,他已然许久未见她。
不知她如何了。
“我有问题想问师父,但师父不知晓在何处,我找不到师父。”
听帝久晋这话便知晓他去哪找了。
“你去了寒山寺?”
“是!师父未在那,我问了兵士,这几日师父都未在寒山寺。”
帝久覃皱眉,“可有去军营?”
她可能在军营。
那日兵士受伤,她想去看看,后面便未再回来过。
“军营?师父在军营?”
帝久晋惊讶。
这他还真的一点都未想到。
“可能在,也可能不在,五弟,我派人且先找找,你有问题要问,我看看能否让人带话给她。”
帝久覃要找商凉玥,自然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