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卫进来,跪在棋案前。
“晋王殿下率先动手,率领十万大军抗敌。”
“覃王殿下与其副将关平分别带领两万人马,从青水山,富裕山暗处出黎洲城,意图把辽源兵士包围。”
“……”
帝聿未出声,但那被他摩擦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暗卫退下。
厢房安静。
外面从黎洲城外传来的厮杀声好似被隔绝了,一点都进不到这里面。
日头渐烈,空气中逐渐浮起腥甜。
那是血的味道。
随着战况愈发激烈,随着死伤之人愈发多,这血味亦在黎洲城漫开。
这是战场的味道。
于帝聿来说,这是久违了的味道。
午时。
太阳升至头顶,温度变高。
厮杀声随着这温度变高,似也变高。
每个兵士都是热血沸腾。
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把对方杀尽。
帝久晋与辽源将军拼杀,从开始的在两军中,到现下的在辽源兵士中,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硬是把四周的辽源兵士给震的一堆堆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