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辽源将军这吓人的模样落在帝久晋眼里,那是一点都不吓人。
非但不吓人,帝久晋这要置辽源将军于死地的模样才吓人。
他身上内力源源不断往剑上压,压的辽源将军身子越来越弯。
脸亦越来越红。
眼看着辽源将军的双腿下弯,便要被帝久晋压的起不来,突然!
辽源将军大吼,“黄口小儿,想杀本将军,做梦!”
辽源将军脚下一跺,整个地面跟着颤动。
他手中斧头极快一划,生生把帝久晋的长剑给拉开。
帝久晋身子翻转,手臂张开,往身后飞。
辽源将军飞快跟上去,手中斧头再次朝帝久晋砍去。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战况激烈的一点都不比下面两方兵士交战来的差。
黎洲城外一片厮杀声,锣鼓声。
而此时,黎洲城内。
天香酒楼,厢房。
一身黑衣的人坐在一方棋案前,他面前摆着一个棋盘,棋盘上是一个棋局。
棋局已开始,就如外面的战场,正是开局便厮杀最烈的时候。
不能错。
一步错,步步错,每一子落下都得极为小心。
帝聿手拿白子,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棋子。
他未落子,他眸子看着棋局,里面的漆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