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师父忙不是?
但现下,帝久晋看见这盔甲,他不觉得商凉玥是去忙了。
他觉得商凉玥可能出事了。
因为这盔甲看似普通,他却觉得这盔甲是商凉玥的。
既是商凉玥的,那商凉玥人呢?
只有盔甲在,未有人。
人去何处了?
帝久晋神色变得厉,那本就不是善茬的脸被这厉给笼罩,瞬间便有王爷的气势了。
帝久晋出声,“师父?”
“……”
“师父你可在此?”
“……”
“师父你应个声。”
“……”
商凉玥听着外面一遍遍的声音,原本要落回去的心有提了起来。
他不是要走了吗?
怎的就不走了?
商凉玥刚刚是清楚的听见帝久晋要走的。
现下帝久晋却不走了,他想做甚?
商凉玥心里再次后悔她不该与帝久晋比试,不该赢了他。
如若不比试,不赢了他,她便不会是他的师父了。
这真真是她从现代到这古代做的唯一一件后悔的事。
帝聿看着商凉玥脸上丰富的表情,眸中墨色逐渐和缓。
精神的她,有神采的她,有光的她,如此美好。
让他看的舍不得移开眼。
帝聿的视线落在商凉玥的眉眼,睫毛,她还带着红晕的小脸。
那小翘鼻,粉唇,下巴,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