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商凉玥想骂人。
帝聿神色倒是如常,唯独那眸子,极为不同。
里面墨色涌动,商凉玥那熟悉的玉色在里面和着墨色交缠。
把商凉玥的身影给缠绕,缠绕。
她愿意的,极愿意。
她的心,已然在他身上。
即便不是全部,但与之前相比,已然好许多。
这便是他要的,不是吗?
“师父?你可在此?”
帝久晋在小偏殿叫了几声,都未听见回应。
看来师父不在此。
帝久晋转身出去。
但他转身那一刻,看到什么,帝久晋立时看过去。
盔甲。
在餐桌下,有一个盔甲。
因为那里有一根凳子挡着,恰巧桌子上的桌布落下,隐隐盖住。
所以帝久晋一开始并未看见。
但刚在他转身时,眼角余光里出现这个盔甲。
他看到了。
帝久晋立时大步过去,捡起盔甲。
这盔甲是普通兵士的,一看便知晓。
帝久晋看着这盔甲,眉头皱紧。
他有事找师父,他知晓师父在寒山寺,便立时过了来。
但寺庙外,寺庙内都未看见师父,他便找人问,得知师父在正殿。
他便来正殿找,未看见师父。
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是觉得师父去别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