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神情颓败,五十大板可不是随意打打的,若是一个柔弱的姑娘,说不定能被这几十个板子打死。
只是,他们却没有脸面求饶,自己犯下的过错,落下的恶果当然是他们自己承担。
更何况,老爷并没说把他们赶出府去,想到这里,两个侍卫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心中却对王之婉和青裳升起了一股恼意。
王之婉怔怔地看着两人离开,事情并未查清楚,父亲怎么让那两人离开了?
他们说是青裳送的酒,她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到青裳身上,还有昨晚的事,她也可以一并推到青裳身上。
可是父亲好似并不在意,似乎认定了这些事都是她的手笔,让那两人进来也只是说与她听听而已,并没有想要听她的解释或是反驳。
王之婉心中蓦地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她觉得父亲现在对她很失望,失望到以后不会再管她了。
“父亲,这件事女儿可以……”
“阿婉。”
王尚书淡淡一笑,虽才刚过而立之年,他地鬓边已经生了些许华发,面上也看着比以往更加疲惫。
在王之婉有些惊惧地目光中,王尚书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只是心气高,有些小心思,却是没想到你会这样恶毒,能让人把一个小姑娘掳走,还想要,想要……呵,真是可笑,我王文昌清正半生,做事磊落光明,竟然教出了这么一个心思深沉,阴狠歹毒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