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青裳便把王之婉让她假装伤了脸,每日需要去医馆换药,趁此机会与她互换身份,从而自由出入府的事情全盘托出。
听着听着,王之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有些尖利的指甲抠入手心,待察觉到疼痛时倏然一惊,忙抬起头看父亲的脸色。
王尚书仍旧神情淡淡,就是这份冷漠让王之婉心中升起恐惧,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任由青裳把话说完,先前想好的说辞此刻已经缠成一团乱麻。
青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高大男子,面无表情地继续说着。
“昨天晚上小姐让奴婢灌醉了车夫,奴婢驾着马车载着小姐和他出了府,有一个黑衣男子把容三小姐送上了我们的马车,后来”
“住口,你这个贱婢在胡说什么?”王之婉神情惊恐,厉声呵斥,“我根本不认识他,是谁让你说这种话在爹爹面前抹黑我的,你有何居心?”
王尚书轻轻一笑,迎着阳光,负手而立。
王之婉瘫坐在地上,“爹爹,您也不相信女儿吗?真的是这个贱婢污蔑女儿,女儿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出府。”
“是吗?”王尚书淡淡看了门外一眼,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侍卫。
“回老爷的话,属下昨天晚上喝了青裳姑娘送来的酒,头晕沉沉的昏睡了过去,不知道多久后,迷糊间属下记得是青裳姑娘叫醒了属下,所以属下们不知道在此期间小姐有没有出门。”
“下去吧,一人去领五十大板。”王尚书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