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琬琰抬眸笑看太后,说“我刚看了御医给姑姥姥的方子,若再加上这几种草药,医您的腿疾会更好。”
她拿着几种草药给女官,嘱咐了几句后,女官拿着草药向太后一礼,走出寝殿。
她走向太后,坐于软榻上,乖巧的依进太后的怀里。
太后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幽幽一声叹息,说“你真的是哀家的丫头吗?”
“姑姥姥何出此言啊?”宁琬琰抬眸看着太后,她轻咬着嘴唇,有一丝心虚。
她当然不是真正的宁琬琰,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经的白夭夭,她没有刻意去学宁琬琰,展现的都是自己的样子,这怎能不让熟知宁琬琰的太后有疑惑。
太后笑说“你此前就是个混世魔王,打从大婚后就如脱胎换骨了般,总让哀家感觉即熟悉又陌生。”
宁琬琰揪着太后的衣角,撒娇着说“以前的我是挺混的,因为有您的宠爱,我懒得懂事,更认为,我越是胡闹,姑姥姥和外祖父就越是疼我,我便任性的肆意妄为。
但私下里,别人嘲笑的话我还是很在意的,我就暗暗学诗文,学琴,机缘巧合又学了医术。
大婚后,离开您二位的庇护,发生了很多事,让我一夜之间明白了很多事,我不想再让姑姥姥和外祖父丢脸了。”
“好孩子,你长大了,姑姥姥很是欣慰,如今的你,足以让姑姥姥以你为荣了。”太后轻抚她的头笑说。
宁琬琰坐起来,说“姑姥姥,你躺好了,我给您施针吧。”
“好。”太后躺下来。
宁琬琰解下腰间的香囊,拉开绳子,针包和黑扳指掉出来,她拿起针包,取了一根银针给太后施针。
太后感觉宁琬琰的行针,每下一次针,她都感觉身体中好似有缓缓的暖流涌动,她笑说“哎哟,丫头这针一下去,身上暖暖的,腿上的痛立刻没了,真舒服。”
宁琬琰笑说“我这针法可是先无古人,后无来者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