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快过来坐。”太后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谢太后。”百里羲微微一笑,走过去坐下来,说“听传话的内监说太后身体抱恙,不知太后哪里不舒服?”
太后摇头笑说“哀家其实没什么病,就是这几日腿有些疼,这是陈年旧疾了,穿得暖和些疼痛就会减轻,不碍事的。”
宁琬琰听过脉象,睁开眼眸,笑说“嗯,姑姥姥的身体挺好的,只是血脉微有阻塞,您腿疼就是这个原因,我给您施几针。”
“不急,不急,哀家刚吃了药,这会儿没觉得腿疼,哀家先与你们说说话。”太后笑说。
“好,那我先陪姑姥姥说话。”宁琬琰笑说。
太后笑看二人,说“你外祖父说你们同去为他祝寿,说你们恩爱和睦,哀家很为你们高兴。
过几日就是百花节,宫中每年都要设宫宴的,哀家便提前叫你们前来,想着可多陪哀家几天。”
百里羲见太后看向他,他笑说“太后想琬琰就叫人传个话,琬琰随时都可来看您的。”
太后点头笑说“哀家是巴不得这丫头能天天陪在身边的,若真如此,哀家不就成了拆散你们恩爱小夫妻的老糊涂了,哀家可不能那般无趣,所以,叫你们夫妻二人同来,白日里镇南王如有军务就去忙,忙完就回到未央宫中,哀家就把丫头还你。”
百里羲笑说“太后您说笑了,以后每月,我与琬琰就来未央宫小住几日,可陪陪您老人家?”
“好好,看你们夫妻出双入对哀家也开心,这样极好,极好。”太后欣然看着百里羲说。
她本对百里羲没什么好印象,但他是琬琰那丫头选中的人,现他对琬琰宠爱有加,此刻,她看百里羲,便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如意了。
百里羲与太后说了会儿话,便以军中有事为由离开了未央宫。
宁琬琰陪着太后用过午膳,便扶着太后回到寝殿。
雍容富态的太后斜依在榻上笑看挑选草药的宁琬琰,满眼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