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陆郡主了……”六皇子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陆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快意,随后和昨日一般,给六皇子扎针。
针扎下去没多久,六皇子就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又疼又痒,他想伸手去抓,但手脚绑住,动弹不得,只能不停的在床上蠕动,像一条长虫一般,靠与被褥之间的摩擦来止痒。
外皮痒疼,五脏六腑那更是跟麻绳似得绞在一起,仿佛要拧断了似得,那滋味……不是常人能理解。
而他嘴里也是大喊大叫,那声音的穿透力,不捂住耳朵的话,耳膜都要受不了。
昨日,六皇子是昏迷情况下的,今天,他神智清醒,也正因为神智清醒所以才更加难受。
果真因了那句,生不如死。
陆晚晚多看了两眼,看多了又觉得也没什么看头,索性出了门,让底下人看着,等六皇子这劲儿过了之后,才进去取针。
整整疼了一个半的时辰,六皇子才平息下来。
陆晚晚再进去是,六皇子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得,连嘴唇都是白的,双眼无神,眼皮耷拉,在陆晚晚取完针之后,他精神头倒是还有。
“好了,今日算过了……六殿下好好歇着,好好养身体……为秦晖查清刺杀的事情,还需要六皇子呢……”陆晚晚故意提了道。
六皇子听着,心累的很,实在无力应对……更是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