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陆晚晚回了自己家里,大摇大摆,毫无形象的瘫在了椅子上。
秦晖在一旁问道:“那毒查不出来,不会牵连太子殿下吧?”a
“不会,就算他怀疑饮食上来,也没人看的出来,我做事,自然是要万全的。”陆晚晚十分自信道。
“倒还真想看看六皇子那惨样儿。”秦晖笑,他和陆晚晚一样,直觉的心里的一股气儿消失殆尽,浑身轻松。
陆晚晚心想,没有摄影机,不然绝对要保存下来,反复观看,有利于身心愉快。
“不行,等他受了这些苦难之后,刺杀的事情,也该催一催,不然老这么拖着,你也得困在屋子里……”陆晚晚左思右想道。
“是无聊了些……我如今什么也不用干……实在清闲的过分,感觉骨头都硬了……”秦晖叹着气,他被憋在院子里,都快憋坏了……aa
第二日,陆晚晚果真按时去了六皇子府里,六皇子这会儿醒着,自己见了陆晚晚。
“多谢陆郡主相救,本殿真是要欠陆郡主一个大人情了。”六皇子温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在配上因为病痛折磨略显苍白的神色,真有几分令人可怜。
“不用客气,这是等会儿,六皇子可要受住了……”陆晚晚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六皇子拍了拍手,自有人上来将他手脚绑在床上,他睁眼看着陆晚晚道:“只能这样解毒?没有其它法子?”
陆晚晚摇摇头:“要有别的法子,我也不忍心看六皇子受这个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