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会的,要是解了,沈辞面对她时必然有所防范,下次哪儿还有这么好的机会给她下蛊?
“辞儿,面对我时不要这么剑拔弩张,我会伤心的。”萧嘉朗又捡起了他的深情人设,打算给沈辞灌迷魂汤。
“这蛊,多久发作一次。”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她付出许多经历无数磨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眼看着离回家的路越来越近,却要毁在一个死病娇手上。
“辞儿,你又把我想的过分了,我怎么忍心对你不好呢?”
说着,他又把手搭上她的腰。
沈辞依旧面无表情的拍开他的手,满眼嫌弃,“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萧嘉朗也不恼,毕竟爱惨了她这副样子,“只要母蛊安然无恙,子蛊百年都不会发作。”
沈辞瞥了眼他手中握着的小铃铛,他所说的母蛊应该就住在那小铃铛里。
“那我刚才为何那么疼?”沈辞脸色苍白,说这话时双眸氤氲着水汽,瞧着格外柔弱可怜。
萧嘉朗再坚硬的心对上她的目光,都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可能是惊动了母蛊,让母蛊感到恐惧,她一害怕,子蛊受到感应,便会在你的心间乱钻,你也就会疼了。”
沈辞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飘飘扬扬的花瓣轻轻落在她的发顶,仿佛落了一层春色,“那我怎么样会死?”
这几句对话终于不再剑拔弩张,对萧嘉朗很是受用,“有我在,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