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不放心,生怕你跑了,又投入萧泽的怀里。”萧嘉朗眼若桃花,指尖轻挑她鬓角垂落的一缕长发,仿佛那缠缠绵绵的情意被他握在手中。
“殿下,答应你的事儿我自会办到,你非要在我身上种一蛊,就不怕我怀恨在心?”缓过那阵疼的劲儿,她缓缓直起了腰。
萧嘉朗手一紧,不知轻重的拽了她的头发,带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就算是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变态!
和变态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
沈辞坚定拂开他的手,身体没了支撑摇摇欲坠,好在她眼疾手快扶住浴桶,才不至于狼狈跌倒。
“殿下要是没什么要说的,我可就要回房休息了。”沈辞扭头就走,不想再在这令人窒息的房中再待片刻,要不然肺得被这病娇气炸了。
萧嘉朗好不容易得到与她独处机会,怎么会轻而易举放她走?
“这蛊……你丝毫没有兴趣?”
沈辞重重闭了闭眼,强打起精神,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好,既然病娇想和她聊,她就当一次陪聊。
“有兴趣有用吗?我说了有兴趣之后,殿下就会帮我解了身上的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