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萧泽平日里都一副禁欲的高冷模样,其实会在月圆之夜化身为狼……
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应该听一听嬷嬷的话,今晚乖巧的留在屋里的。
千金难买早知道,她现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泽高她不少,将她扣在怀中,让她几乎没有办法动弹,连抬手都困难,此刻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萧泽摆布。
而他的吻根本算不上吻,就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撕咬。
沈辞被他吻得腿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逐渐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沈辞察觉到不对劲,按住他的手,用尚存的一丝理智说道“殿下……”
奈何她的声音娇软柔媚,说出口之后不像是拒绝,倒像是邀请。
萧泽松开她,带着剥茧的指腹轻抚过她红唇的樱唇,“走!”
同时,他松开她之后猛地灌了一壶凉茶。
沈辞心有余悸的靠着门扉,望着他的背影,“你这是……”
“夏星汐在醒酒汤里下了药。”萧泽冷笑一声,声音低哑的不像话。
下的是什么药不必细说,沈辞用脚趾头都能够猜到。
难怪……萧泽刚才会将衣裳不整的夏星汐赶出去。可是,这样憋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这就去请大夫,大夫肯定有办法帮你。或许有什么解药也不一定。”沈辞作势就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