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后脖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她没有多想,拔腿就跑。
屋里的气氛太令人害怕了,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眼看着她就要跑出屋去,“嘭”的一声,房门陡然重重关上。
她被人从后方拥住,抵在门上。
后背是一片滚烫胸膛,胸前是冰冷木门,她此刻像个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倍受煎熬。
“殿……殿下?”沈辞浑身僵硬,就算她再迟钝,此刻也应该感受到萧泽身上的不同寻常,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迟疑。
紧搂着她的萧泽呼吸渐重,依旧没有说话。
完了完了,不会是她在御书房坑了他一回,他就生气了吧?
沈辞放缓声线,打算打感情牌来浇灭他的怒火,“深夜来叨唠殿下是小女子不对,但早上在火场之中分别的时候,意外发现我身上沾染了血迹,想来应该是不小心从殿下身上沾到的,殿下应该是受伤了吧?小女子带了伤药来。”
她艰难的抬起手,白皙指尖抓着一罐瓷瓶,隐约能够嗅到其上散发的淡淡药香。
萧泽依旧不说话,只是搂得她更紧,她几乎要被搂得喘不上气了。
沈辞心里直打鼓,试探性的询问“药我就放这儿了,殿下得空自己抹了,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一步。”
最后几个字吐得飞快。
这一下,萧泽终于有反应了,不过他的反应是把沈辞转了个圈,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抵在门上,霸道的吻了她。
沈辞瞪圆双眼,等等!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