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看着陆淮深满脸憔悴,也没问太多,反而道“小陆,你在这守了这么久,就先去休息吧。”
“伯母,我”陆淮深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他做了一个梦,关于池婉的梦。
第一视角是在监狱里,周围都是黑黢黢的一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令人从心底害怕的黑。
他向前走着,奈何突然有几个看不清楚脸的女人围了上来,将他抵在角落里,而后一人一句脏话,一口唾沫地吐在他的身上。
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想要挣脱都是无可奈何。
反驳意识像是徒劳。
“这都是你应该的。”
那几个女人说着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他听见池婉的声音在说着“不要!”
“不要什么?你以前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劳改犯!”说着几个女人又笑了起来。
原来,自己不过是附在池婉的身上体会着她的那一片黑色禁地。
“我不是!”池婉大声反驳。
“在监狱里,还想要这么漂亮的头发?”
“来,我们来给你把它剪了!”
“不要!”
陆淮深从床上弹坐起来,梦境的真实在清醒抽离的那一刻,剩下心口窒息的疼着,他摸着脸,竟然还有泪。
竟做了一个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