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婉忽而用力地捶打着他“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任由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陆淮深想着如果这样可以消减自己的罪恶,似乎也未尝不可。
相濡气喘吁吁地跑到前台,和医生比划着“医生叔叔,我爸爸叫你过去!”
常青看着这十万火急的情况,带着几个医生就跑了过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池婉情绪激动地一直在打着陆淮深,而陆淮深就和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连阻止都是徒劳。
还有旁边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角落里一直哭着。
“注射镇定剂。”常青很理性地发号施令。
他把陆淮深拉到一旁,看着他脸上的伤口还有衣衫不整的衣服,还有那垂着无力的手“你还要不要你这只手了?”
要不是朋友,他还真的懒得理他。
陆淮深满脸挫败,垂下头“是我,都是我。”
“你在说什么?”常青不解。
“害她成这个样子的人,是我。”陆淮深落拳在医院的墙上,拳头关节处的血流下来,鲜艳得灼烧了人的眼。
常青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
等池婉情绪安定下来时,已经入睡了,两个孩子在池婉睡着时,就趴在床边,静静地守候着。
陆淮深坐在走廊上,不敢再去打扰她。
就在他沉浸在悲痛时,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眼看去,正是匆匆赶来的池母。
“婉婉怎么样了?”池母双眼皆是担忧,朝着里面看。
“已经睡了。”陆淮深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