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卿云深深地看了喻阎渊一眼,一字一句道“那你的态度又是如何?”
手握凤屠军这么多年,却任由天下人将自己当做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心性想必早已坚硬如石。
其实以喻阎渊的实力,想回南境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是成为让老皇帝心惊胆战的一根刺儿,还是成为一方安宁的守护神,如何抉择,都在喻阎渊了。
师菡的视线瞟向一旁的梅子上,酿制的梅子,师菡平日里吃的不多,只是她眼神儿刚看过去,喻阎渊便已经取了勺子,自然而然的盛了一颗喂给师菡。
同时,他云淡风轻道“我的态度?”
“我的态度便是,护想护之人。做想做之事!”
“谁若拦我,我必杀谁!”
少年清澈的眸子里,此刻闪着寒光。
世人皆说,景小王爷生的唇红齿白,阳春白雪的好模样,却无人知晓,其实语言远处严肃认真时,更好看。
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就等最猛的一击!
答案,已然给出。
商卿云毫不意外这个答案。
景王府将门之后,本该如此!
就在这时,国子监外,忽的传来一道痛苦声,随后只听‘嗖’的一声,一柄体格不大的飞刀射了进来,正对着师菡的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