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人……”
师菡话没问完,喻阎渊便挑眉道“当年的确是不小心得罪了这群人,不过——你几时见过打仗还要将军孤军奋战的?”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卫翡之满是鄙夷的声音“喻阎渊,你见色忘义!”
师菡侧过头看去,只见门外,国子监弟子纠缠的,可不正是京城纨绔么?
商卿云朝着他微微颔首,打过招呼后,直奔主题。
“如今朝堂之上,武将对你呼声不低,这事儿你怎么看?”
大雍战王萧澈死后,如今尸身尚未运送回大雍都城。
只是听闻大雍边境突然兵马异动,虽然尚未发现大批军队压境,可想来也是早晚的事儿。
而喻阎渊一旦离京,那就不是老皇帝能够操控的了的。所以即便朝堂上呼声一片,老皇帝也始终犹豫不决。
喻阎渊倒也不避讳,直言道;“武将之中,的确有对我心怀期望的。可此时,远不到需要我亲自统兵的时候。陛下如今等的,也只是我的一个态度。”
一个景王府是顺势而为,还是大局为重的态度。
所以说,上位者永远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景王府也好,其他世家大族也罢,在这种弯弯绕绕中艰难存货。
喻阎渊所说的话,商卿云自然也明白,只是,他却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