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商卿云吃了口鱼,点点头,道“是这样么?”
师菡已经彻底对自家舅舅无语了,他堂堂国子监祭酒,这么腹黑,万不能让外面的弟子知道了。
正琢磨着呢,便又听商卿云点头赞赏道“小王爷的手艺不错,只是这鱼,乃是陛下寄养在国子监的金钱鮸,如今竟落得个果腹的下场,可叹,可叹啊。”
师菡眼皮子一跳,顿时无语道“那你还吃!陛下那边怎么交代啊!”
国子监课业结束时,天色尚未暗下来,师菡便乘着车回了国公府。
许是因为师菡这两日大有用处,所以国公府众人也都安分,没来添堵。给师老夫人晨昏定省时,态度也算和悦。
入了夜,师菡派冬杏前去景王府打探消息,可等到半夜都不见冬杏回来,师菡不禁担忧起来。喻阎渊从国子监离开后就不知所踪。
也不知为何,师菡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一袭素衫立在门前几个时辰,一言不发的盯着门口方向。
周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拿了披风走过来给师菡披上,柔声道“大小姐不必担忧,小主子身边有刀一等暗卫保护,不会出事的。”
“我不是不相信景王府的暗卫,我是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到这儿,师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几日夜斐然接连在喻阎渊头上栽跟头,可宫中的高贵妃,却毫无表态。
按照高贵妃的手段,怎么会容忍别人欺负她的宝贝儿子?
想到这儿,师菡眼前一亮,忙进屋换了身夜行衣,取了墙上的剑便往门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