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准,师菡不禁抬头看去,却见不远处,商卿云携了一缕清风,衣袂翩翩,如神仙下凡似的款款而来。
陈梓燮连忙放下书,起身行礼。
商卿云此人,虽然人在国子监,可除了雍雅堂的弟子能离他近些外,旁人看他,便如同隔岸观花。
此时,商卿云走近,陈梓燮方才反应过来,这是活的,商卿云。
师菡吸吸鼻子,一声小舅舅没叫出口,便听商卿云道“陈公子鸿鹄之志,在下敬重,日后还望勤勉,不负今日之请。”
天下文人学子,无不敬仰帝师府,陈梓燮早在入京前就对帝师府神往已久,今日能得商卿云这话,顿时欣喜不已,恭恭敬敬的如同拜见长辈般,行了一礼,这才垂头告辞。
待人走后,师菡抱着胳膊,无奈的看了自家小舅舅一眼,“小舅舅明知他一介书生,半点功夫不会,还让他去武学堂?”
不安好心。
谁料,商卿云倒是大度,微微一笑,道“未经他人苦,总道他人过,不让他去亲自感受一番,我怕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师菡“……所以刚才的话,小舅舅都听见了?”
这不是光明正大大的报复么!
祭酒大人一甩袖子,在桌子前坐下,一边吃着尚热的鱼,理直气壮道“我帝师府的人,若有人为难,自当不能退缩。他一个熊孩子,懂什么?”
师菡“舅舅,您也就比人家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