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人牙子死猪一样,一动不动,显然是被打晕了。
段深道“你怎么将人打晕了,这还怎么问话,孩子呢?没和他在一起?”
大头道“马车上就他一个人,这人实在太闹腾了,骂了我一路,我实在忍受不了,就打了他一下。”
说着,大头将人从马身上拽了下来,人牙子被绑的和个粽子似的,张着嘴巴,人事不知。
“就是他?”羊倌媳妇问道。
楚倾言仔细看了看,道“对,当时就是他在和你婆婆对话。”
羊倌媳妇突然飞起一脚,踹到了人牙子的鼻子上,道“起来!我孩子呐!”
楚倾言吓了一跳,这还是头回看到羊倌嫂如此‘凶恶’的模样。
大头也是哆嗦的一下,摸摸自己的鼻子,后退了两步。
这一脚可谓是十分用力了,人牙子惨嚎一声,鼻梁骨似乎都断掉了,他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喷了一地的血。
“啊血!鼻子,我鼻子好疼!”
人牙子用力的挣扎着,然而大头绑的十分紧,他挣脱不开,大吼道“谁打我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