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言抽抽嘴角,不说好话的人好像不是她吧?
她道“不知道去哪里了。”
段深道“哦,那你现在就是个寡丨妇了,守活寡的。”
楚倾言“……”其实段深不说话的话更招人稀罕。
她道“强求不来,感情全凭缘分,大概是我和他无缘吧。”
“缘分?”段深笑道“你还信老一辈那套磕儿?还是媒婆给你灌输的思想,什么狗屁凭缘分,感情这玩意,得自己争取才行,你看,你压根就没有挽留他,他就走了吧。”
楚倾言按捺着自己的眼刀,深呼一口气,不说话了。
日头沉的很快,等到天光还余最后一丝的时候,一匹马从远处飞驰而来,段深抬头去望,道“来了。”
随后,他又深深的皱起眉头来。
骑马的人是大头,楚倾言曾经和他打过交道,虽然长得凶恶了一点,但是个憨厚的人,见到大头,她道“没有看到人?”
大头道“看到了,我还将人带来了。”
他一跳下马,几人这才发现,后面竟然还绑着一个黝黑的男人,正是楚倾言描述的那个人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