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城闭了闭眼睛，最后只道出一句“死了也好。”

死了，便是解脱了，不像他连死都不能。

沈知许道“她有话让我转告你，她说对不起你，不求你能原谅，只希望你余生顺遂如意。”

韩千城喃喃道“顺遂如意？”

他哪里还能顺遂如意？他知道是他妹妹放了冷箭害死了灵儿以及他们的孩子，他是恨韩芊羽的。

可是他更恨的还是他自己，身为兄长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妹妹就是他的错。

如今，连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他，他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沈知许看着他道“临死之前，她已真心悔过，萧承逸本来也没想要她的命，她之所以会自杀，是因为她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