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净了手，走过去问“你来做什么？”

沈知许看着他有些憔悴的样子，几日不见他似乎瘦了许多，身上再也没了昔日的那种光芒。

大抵是因为心死了吧？

沈知许叹了一声道“来给你报丧。”

韩千城面色一变，身子僵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灵儿已经死了，沈知许报丧报的只能是芊羽的丧。

韩千城心绪纷杂，良久他终是开口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沈知许道“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