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德一喜,忙站起来问:“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狱卒冷嗤一声,连话都没和他说,谢文德的后背“嗖”地就凉了。
“跟我来。”狱卒打开门之后,正眼都不瞧他,转身就走,谢文德赶紧低头哈腰跟上他。
两人来到一处更为宽敞的地方,这里不像将才阴冷的牢狱,墙壁上有火把正燃烧着,四处还点着油灯,照的这间石室亮如白昼。
谢文德虽身为提控案牍,但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他不动声色打量着,整间石室只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窗户,连小孩的脑袋都过不去。
左侧有一道屏风,屏风后影影约约有个人坐着,火光晃动,看不真切。
也不晓得这是哪位官老爷,不管怎么说,好歹他也是在署衙的理问所做事,说不得以前还见过面。
谢文德琢磨着要不要先试着套套近乎,幽暗的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