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着打了几个哆嗦,胃里不断翻涌着恶心,谢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他活到现在,还从未吃过什么苦头。
说句实话,他连一点儿油皮都没脱过,尤其是顾老夫人掌家的那些年,虽说不是锦衣玉食,却也没有亏待过他。
哪能想有朝一日会被关在腐臭破烂的牢房里,更令人气愤的是,从早上被抓进来,狱卒连一顿饭都没送来过。
在这阴寒又湿冷的鬼地方,除了老鼠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是他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响个不停。
谢文德抱着自己的双臂又冷又饿,没有吃食,没有保暖的棉被。
他吞咽一口,怀念起家中的被褥,鼻子一酸,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眼眶蓦地就红透了。
该死的张天合,竟然把他给咬出来,等他出去,这仇一定得报。
正气愤难耐时,铁栅“砰、砰”响了几声,谢文德一愣,抬头望去,就见个狱卒拿着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