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言开心了,在她脸上来了一口,“那为什么?人家不都说又大时间又久的就很好啊。”
“谁想跟你做,你找谁去!你做得差得要死!小说里说的那种感觉,我没有体会到过,如果有,也只是最后那么一点点,我不要忍受那么长久换那么一点点的块感,不做!”
秦非言愣住了,这是夏浅第二次说他做得不好了。
他很苦恼,感觉这事情只要是个男人,肯定就是无师自通的,怎么还有好差之分?
反正每次看她洗了澡出来,闻到她身上的味,他就想跟她滚床单,每次他都是迫不急待,然后忍都忍不住,无论她怎么反抗,他都觉得很舒服,那种过程,妙不可言。
难道她跟他的感觉不是一样的?
秦非言对于这样的事,根本就不如庄亦辰老道,要知道一个二十五岁才刚刚有这个生活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他发现自己对夏浅缺乏了解,也对那事缺乏了解。
初次尝到甜头的男人,尚了床,一晚上除了兴奋得捣弄老婆,哪有什么技巧可言。
所以,他开始意识到,有些节奏似乎有点不对。
他很多事都喜欢找江昭商量,可这种事,总不能找人家商量吧?说出去也丢人,怎么泡女人可以找兄弟出谋划策,怎么睡也要去找兄弟的话,就太没用了。
秦非言吐了口气,拍了拍夏浅,“你早点睡,我去外面。”
夏浅一直躲在被窝里不敢冒头,直到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才从被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