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说不想跟他尚床,做得烦死!
她烦他。
他在想,是她对他没感情?还是对他的能力不满意?
她那天明明趁他睡着的时候说爱他,高兴得他差点掐死她。
每次做到后面,他也能听到她那些磨死人的哼吟。
怎么就烦死了?
越想越受打击,他拉开被子,声音委屈得有点小,“浅浅,你嫌弃我?”
夏浅别开脸,“我不要跟你尚床!”才结婚一个多星期,她最怕夜幕降临,一想到他硬是要她的身体,她就恐惧。
秦非言阴沉着脸,“你嫌我不大?”
“滚!”夏浅咬牙拿着枕头去砸他,“你妹的,都撑死我了,你还要怎么大?滚远点!”
秦非言笑了笑,“时间不够久?”
“你妹的!都要被你弄瘫死在床尚了,再久,你是不是想做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