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票就是明中后期各地银号下发的不记名本票,不论是谁,只要拿着会票就可取出面额所定的银两,说白了就是银票。
陈奇瑜在看到银票的那一瞬间,瞳孔就瞬间放大,额头的汗珠肉眼可见的渗出来,同时并不伟岸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
“老爷!老爷!”陈夫人大惊失色,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去扶,那丫鬟也赶紧跑向外院,边跑边喊道:
“快来人——请郎中来,老爷昏倒了!”
当陈奇瑜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昏迷了一夜,他的嘴唇干裂,刚想说些什么,嗓子却干的发不出话来,一旁守候的陈夫人见状,赶紧去扶,却被陈奇瑜轻轻推开。
陈奇瑜起身端起桌子上的冷茶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叫人备马,为夫要进宫。”陈奇瑜拿起自己的官服边穿边说到。
“老爷,再着急也不急这一会儿,您吃了饭再进宫呀,李郎中说老爷的脉象不稳,当是劳累过度所至,应好好休息、调养一段时间才好,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