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老爷恐怕是知道了些什么,陈夫人顿时就红了眼睛。
“老爷,昨儿是您的五十岁寿诞,本来许多朝里的官员都派了礼,妾身也都一一回绝了,那嘉定伯府的管家来了好几趟,最后一趟说什么也推脱不过,那人把礼盒放咱家院子里就走了……”
“荒唐!你害了咱家呀!”陈奇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茶碗发出声响。
陈夫人也吓了一跳,但她也是满心的委屈,古人讲究逢五过寿,逢十过大寿,自家老爷身为户部尚书,寿诞之日却还要在衙门忙碌。
不仅如此,京城内官员的一切来往、礼品还不能收,就是一般的百姓家过个大寿,还能快快乐乐的吃顿寿宴,为什么到了她家就不行呢?
做官又是为了什么呢?陛下怎能如此狠心?
“那礼盒何在?可有打开?”
“没有,妾身只着宋管家放到库房了,并未私自打开。”陈夫人抹着眼泪道,说完就命丫鬟去取。
不大会儿功夫,丫鬟就端着个尺许大的礼盒进来,陈奇瑜几乎有些粗暴的将礼盒打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株一看就上了年份的野山参,而在野山参下头,赫然便是一张整整两千两的会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