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的脸色十分臭,状做不随意的从贺知书手中夺过那张化验单。
“这,就这儿,就是这个药品的主要成分的名字。有强烈的毒性,且具有成瘾性,普通人长期服用的话,会和吸食毒品有一样的效果。”
“但是,”江鹤再一次转身走到刚刚处理的工作上,头也不抬,“这个东西并没有和毒品一样,会给人一定的快感。”
“说清楚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别来打扰我做事。”
听着这声逐客令,贺知书还是有些不明白。
他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这个东西少量服用的话是否会与某个药品是相克的?”
摆弄化学仪器的人,手部突然停顿,他强迫自己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贺知书。
“你说清楚一点。”
眼前人笑了一下,看着江鹤,心想恐怕是引起了他的某样兴趣了。
可为了报复他的恶劣态度,贺知书故意磨磨蹭蹭。
“不清楚,反正我是知道有一种药品与我拿给你的这个药品是相生相克的。”
江鹤眼中的兴趣越来越大,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各种仪器。
“快说,不然我炸了这个化验室。”
虽然心里紧绷,且对某人的病情十分担忧,但这是他仅有一次的玩笑话。
正了正神色,贺知书终于从口袋中掏出医院所化验的那张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