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有点不敢的指了一处地方,他便看见了一个身穿白大褂埋头做着实验的年轻人。
没错,就是年轻人。
这为医学鬼才,他第一次遇见时只有18岁。
那傲娇的模样,他现今还能想起来。
“江鹤!”
贺知书走到那人背后,伸出右手轻拍了一下他的白大褂。
手里拿着滴管的人此时才不悦回头。
他现今的脾气显然十分暴躁,被打扰时也十分不耐烦。
“干什么?你要的化验单在那张桌子上,赶紧拿了走开。”
面对老板和金主也是这样恶劣的态度的人恐怕只有他了,那手下默默擦着还未流下来的冷汗在心中腹诽。
可某人显然不吃他这一套,经直走到他所指的台前,看到了那张轻薄的化验单。
双手举起放在眼前,许多看不明白的化学药品名字显现在他眼中。
最后一处标红的地方,写了一个化学药品的医学名称。
“江鹤,我需要你的解释。”
他一连重复了三遍,才将那位傲娇大少爷一般的人物喊了过来。